。。。。。。南江北林

不受欢迎就是画得不好。


文号→到灯塔去
企划号→庭守之犬

世界一番爬墙王。
近期企划原创,SD&钻A
染谷将太是永远的白月光。
金田一这个小男孩特别好。

求求你们都去看灌篮高手的漫画吧!

【神田神】您且慢慢逃去吧

LOVE ELISE太太❤

借梗借梗借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起来像同设定重写结局不过总不知道怎么描述【其实只是想看看这两个人针锋相对到底是什么情况【???【都这个地步了不写啊对不起我的洪荒之力【话这样说,很烂就是……

短。

神永就觉得写得比以前有些强气,不过我喜欢【拍案而起

对于一个常写刀的人来说,应该算是糖?

哪儿哪儿我都在安利music。这次是JAZZ——

 二改了病句和BUG。

 

 

-

嗞——

——嗞……

——嗞。

——昨日在东京举办的一场私人艺术展览上,一幅文艺复兴时期波提切利的画作在闭馆后神秘失窃。据一名保安称,他在约凌晨4点时检查发现已遭失窃,防盗玻璃完好无损,可里面价值约七千万日元的画作却不翼而飞,警方已开始全力追查画作的下落,对周边城市展开拉网式搜查……

“偷画的是你吧。”神永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

也算不上是问,像是确认。

田崎感觉自己如同那信号不好的收音机,电流直愣愣地通过大脑——他狭长的凤眼一挑:“您似乎很自信?”

“不。”出车司机摆摆手,“不,职业病。我以前是警察。”

“那你怎么不招呼你以前的同事来?”魔术师眨眨眼,用下巴指了指站在机场外的保安。

“配枪的看不起没配枪的,就像会大变活人的看不起只会空手出牌的。”神永抖掉烟灰,鸣笛警示挡在前路的车,往回开,“就算我放你过去,海关一查,你还是跑不掉——啊,不过看来你做事滴水不漏,海关怎么可能拦得住。”

“往回开,是不是可以不收钱了?”

“把你交给我,就不用。”

五年干不进搜查一课就走人。这是神永当初配上警徽时给自己定的目标,但是他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天花板效应让他止步于门前。现在他觉得自己简直算是捡到宝了,初夏的太阳都没有胸口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炙热。现在只要余光碰上田崎的脸,肾上腺激素就会加快分泌。在过去他很清楚这种刺激能够让人有多上瘾。

“交给你?”

“你是因为昨晚的风暴潮不得已才推迟走人的吧。”

——今日凌晨4时23分左右,东野区的一座日用品工厂发生爆炸,但由于只有少量值班人员在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爆炸的具体原因仍在警方调查中,目前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

“虽无人员伤亡,但也算违反了爆炸罪。你看看这个社会影响力,不判死刑,你也出不来了。逃二十年?”神永笑出声,“笑话。小偷先生,你已经回了我四个疑问句,有来有往。”

“你要知道,说一个魔术师的魔术是把戏无异于侮辱他的人格,”田崎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摊在副驾驶座上,用余光瞄着司机,安静地回答,“我逃得过二十年。”

“你已经逃不过了。”司机自信地看着后视镜与他对视,“在我手上——刚才我一直没有确定你是那个偷画的,不过我现在确定了——你的扑克脸摆的不够职业。”

“真是遗憾,我居然中招了。你接下来就是直接送我去警局,然后官复原职了吧。”魔术师将礼帽扣上挡风玻璃后的储物台。

“这不绅士。把你送上警局对你我来说都太狼狈了。”神永打方向盘开上不能再熟悉的道,声音清亮又沉稳,“老实说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没把自己当成警察。”

“当一名侦探。”田崎十指交合,右腿搭上左腿,“或者,和我一样的小偷。”

“专门盗取真相威胁威胁贩卖吗?事关良心,我第一次。”司机皱眉。

“我也是第一次被识破。”魔术师打了一个响指,将手里凭空出现的玫瑰插上神永的上衣口袋,“算是奖励。”

“谢谢。”司机踩下刹车,“不过抱歉,这种奖励我不太感兴趣。”

田崎偏过头打量他,又垂下眼睑似乎在沉思,不知不觉升高的太阳将它的光芒穿过挡风玻璃贴上他的眼睫,神永看到他卧蚕上睫毛的阴影阴影倒吸一口气。他良久之后开口:“你想要什么就提吧。不过我要提醒你某些小偷的存在是为了恢复平等……”

“你这样说……不如——留个电话号码吧。”神永有些大脑空白,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像是开玩笑,但心里却认真不过。

“你的要求这么简单?”

“有些时候,权力一到手就不知道该怎么花,我慢慢地想。”车一停,车内电台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昨日晚在市中心附近发生了近来第三起儿童拐卖案件……

“你听。”田崎敲了敲音响,“看起来,这个世界还不存在英雄。”

“英雄?”神永摇下车窗点上烟,“那只存在于小男孩的梦里。你不会——”

“我只想把这幅画送回它该呆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

神永觉得很失礼,但是他还是没忍住:“你是把自己想象成什么了?佐罗?怪盗基德?鲁邦三世?”

只是没想到田崎不但没发火,反而凑上来趁他转过头对着他刚燃起的烟把自己唇上衔着的烟点上,手肘撑着驾驶座的靠背,自负的笑容和凤眼构成一道迷人的弧度:“怎么?你不服吗?只能开出租车的前警察。”

“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我可是辞职的。”外面灌进来的风吹动了神永半开的衣领,他将口腔里的烟挑衅一般喷向邻座,田崎下意识一躲,手肘离开了靠背,贴回了副驾驶座。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沉默在和略带刺激的烟草味萦绕。

“你看看你的思维局限。就这样还想拯救世界?”这次神永自己倒向他,“我都停下车了,你居然没有想过要走人。”

“我走了,我想要带走的东西还在后备箱。你的思维局限也不过如此。”

“有趣。算我没想到,”神永看向窗外,这里比机场外僻静得多,适合聊些或者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还以为你是看上我了。”

“我确实对你单纯地抱有有些好奇。刚见面就觉得你应该不是一般人。本能吧。”

“人类可真神奇,总是被冲动牵着走。”

“比如爱起源于性冲动。”

两人相视一笑。

“九秒的快感可能会给一个生命几十年的痛苦。”田崎突然惆怅起来。

“你这语气像是受害者。”

“你这话说的,我要真的受害者怎么说?”

“那我可真是失礼了。”神永双手合十作揖,“不过你怎么看都是施暴的一方。”

纤细斯文又极具有攻击性。

人间败类的标配。

“妄下结论的人一般都目光短浅。”

神永关掉广播,换成车载CD。音响里飘出一阵慵懒的女声。

Lil Mama。

“‘佐罗’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是‘狐狸’。”田崎翻下头顶的太阳挡。阴影和光在他脸上划分出一道明显又柔和的曲线。

“你和狐狸是挺像的。”司机趴上方向盘逗弄着挡风玻璃前的点头娃娃,“看你那双眼睛。”

“这可是命中大富大贵的长相。”

“首先,田崎先生,”神永直起身,一本正经,“正视你的身份,你是个妄想做英雄梦的小偷,而我是个退役警察。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大富大贵?”

“当然有,因为你之前说了——我不可能蹲号子。”田崎拿起退役警察早上还没喝完的豆浆,毫不介意地吸了两口,“而且,现在我只是一名乘客,而你是出租车司机。你不仅开上了与目的地完全相反的路,还让我错过了班机。我可以不付钱走人了吗?”

“班机可以等下一辆,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神永撑着车门,“人可以走,那七千万日元留下,你就能不付钱了。”

“追查到你可洗不清了。”

“追查我?我还不清楚那帮废物的办事能力?我会开着这辆车去警局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时候你已经在去意大利的飞机上了。”司机取下烟,夺过乘客手中的豆浆,也吸了两口,“我拿奖励,不存在在这个国家上的你背锅,两全其美。”

“背锅多难听。”

“做到这地步你还没发火,定力是有多好。”

“可惜了,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对情商低的人发脾气。”

“你可以再说一千遍我情商低,”神永伸出手,假装那是一把枪指向田崎的太阳穴,“我希望你记住我只对你一个人情商低。”

“这唯一我就不客气接受了。”后者硬掰过前者的脸,将他咬着的烟移离他的唇,神永盯着田崎骨节分明的手指像不怕被烟灰烫伤似的,将刚还在缓缓变短的香烟毫不犹豫地掐灭。神永就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那团湿乎乎的热气,继而下唇往大脑传达一丝痛感,他条件反射一般地回咬,他扣住对方的手腕,对方也顺势把他强摁在车门上。两个人睁着眼睛互相较劲,直到呼吸都变得不自主。神永掐住田崎锁骨上方,将他推开强行夺回上方主动权:“妈的小鬼,你是在挑战我?”

他正坐回驾驶座,倒向靠背,心里又好笑又气。笑的是目的得逞,气的是居然不是自己先发动攻势。

“明明是你从刚才就在暗示我。难道你想算我袭警?”凤眼里的笑意暴露无遗,“你想提的要求不是很早就想好了吗?”

“确实我有些不情之请。”他从插着玫瑰花的口袋里摸出张淡红色的纸,“很早之前有个叫结成的人给我的邀请函。”

 “你拿出来看了好多遍了吧。”田崎看着他,接过那张有些皱又四四方方折叠起来的请柬。神永眼睛一斜,嘴角不自主上扬。

“对,这半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具有挑战性的职业对男人来说可是致命的诱惑,你不来玩玩?”

“挑战性?”田崎另外一只手压上对方微笑的唇,“你是指什么具有挑战性?”

神永侧身扶着车顶棚,反身压回:“接下来的二十年,你会不会被搜查D课里的怪物发现你是谁。”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

 

 

 

 

 

 

D课食堂。

“我想在真的很想逮捕你。”

“哦然后?”

“然后在只有你一个人的监狱里……”

“那边两个请好好吃饭别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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