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北林

不受欢迎就是画得不好。


文号→到灯塔去
企划号→庭守之犬

世界一番爬墙王。
近期企划原创,SD&钻A
染谷将太是永远的白月光。
金田一这个小男孩特别好。

求求你们都去看灌篮高手的漫画吧!

【甘三】失物招领

OOC

别名如何和一位挚友谈绝交,或者他们在谈恋爱时我们在谈绝交,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成人性质的绝交,只是绝交。

【盐甘草】糖,并不是三个人,这是一种糖。

D课设定,接约约约那篇。有一辆很悲伤的车,独轮车,还是爆胎的,就告诉你们一下我成年了。

卡了很久但是写的时候莫名流畅,当然节奏和情节都有点问题……

BGM:All My Feeling Were Fake-RQTN,译为,我之所感皆为假象。百听不厌的后摇。

 

 

 

人生易逝,唯难忘相思。

 

-

“我看你在做梦,所以没叫醒。”三好背靠着窗台旁边的墙,光就正愣愣照进房间,正方形的光斑打在地板上,“如果是噩梦,早该醒了。”
“噩梦也有不愿清醒的道理。”他口中发涩,翻身,左肩膀被压得酸痛。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后腰一软就浑身冷汗地跌回床上,心有余悸地向四周张望确认现实,至于梦到什么,他抓不住线索去回忆。

“人在梦里,是什么也感觉不到的。话说你房间布置得挺性冷淡风格的。”不速之客开开衣柜,像在找是否有窃听器或针孔摄像头,“你袖子怎么回事。”

“人懂得越多越无趣,”甘利揉了揉眼睛,“过去说,在睡前把睡衣袖子由里往外翻,就能在梦里看见心上人。”

“……你说你身上这件布满二哈大脸的睡衣?”三好哂笑,“你们三个人挑睡衣口味都是一样的?”

“难道还要向你报告?”

“当然不需要,毕竟我们两个已经没关系了。快点起床,今天又有任务。”他重重地关上衣柜门后离开了房间,住对面的神永一嘴牙膏沫子一手拎着水杯一手握牙刷头探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甘利看着他睡衣上那只英系博美大大圆圆的眼睛,莫名和主人有一种契合的欠揍感。他从床上下来窜到神永跟前措不及防把他摁进洗手池里。

“卧槽——!……别!咳咳……咽下去了!”

“哎呀,那我真是抱歉。”

机关因为某个被坑得差不多的公安警官上上下下焕然一新,也不需要搬着凳子从食堂跑到会议室,进门结城还没来,那就不算迟到。波多野惬意地撑着脸和坐对面的实井眉目传情,小田切在LINE上确认福本中午的菜谱,佐久间因为没座位无所适从地站着,三好盯着手上的档案袋,头也不抬。两个人坐上自己的位置,等待任务分配。

这次案件棘手至极,日本高层银行家的宝贝女儿被劫匪绑架,父亲散尽家财没有换回女儿,只收到了一块全是血的指甲片。之前被关押的地点有挣扎打斗的痕迹,疑似被强奸,而案件现在竟演变成千金加入了犯罪团伙,伙同罪犯四处抢劫珠宝店和私人银行。

“怎么说?是要把这个圣母作女干掉?”波多野指着那个女孩的照片。女孩笑颜如花,一头茶色波浪卷发,跟所有漂亮女孩一样普通。

“不,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营救。”佐久间手握着文件指正他。

“哈!?这种人渣?”

“毕竟有钱决定一切。”田崎无奈地回应,“再说我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嘛,公安官高一级压死人。”

“实井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有哪里说错了吗佐久间先生?”

会议室顿时吵开了,结城也没有阻止,似乎也对这次行动十分不满意。趁着这时候三好使了个眼色给甘利,等他注意到自己后用指甲在桌面上划了几道。甘利稍稍反应了一会,同样回以暗号。

——镜子怎么了?

——没了。

甘利皱眉,没有再划线。

“他丢镜子干你啥事啊?”神永看着在食堂里到处翻找的甘利纳闷。
“纳格索斯能离开水吗?”
“纳格索斯……是谁?”
“是水仙花。”田崎站在他们身后,幽幽地发言。

过去不管提什么要求,他都会任劳任怨,而这次他将手中的盘叠放回碗柜时突然感到身心俱疲,明明已经说好的关系结束如今又有开始暧昧的迹象。他半跪在地闭上眼。回过神站起来世界天旋地转了一会儿,那边两个已经开始打打闹闹。

“田崎!我跟你说你要是跟我分手了这辈子别想再找一个和我一样的。”
田崎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他伸出手搭在神永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谢天谢地。”
“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在什么情报都没有的情况下,甘利开着车,副驾驶上坐着不请自来的三好。两个人一路无言,到了加油站甘利拉下手刹,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没和佐久间在一起?”

“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玩的。你怎么了?”
他的心刚被放下又被吊了起来:“没什么。没有别的事。”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再深入发展。”

“对了你那面镜子,很抱歉我没有……”
“哦,那个,我记得我根本没有要求你去找。”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甘利明显听到最后一个字尾音发颤,三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之后朝他缓缓眨了两下眼睛,开了车门出去买杂志。他咧开嘴掩盖自己脸部抽搐的事实,他亲眼看见那个人的嘴角浮现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诡计得逞后才会出现的得意表情。抬头看着车顶棚,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咬着下唇,松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举过头顶却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最后搓了搓脸。他想大叫,但只有低微又断断续续地抽噎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如同灌了一大瓶可乐气没顺过来的中学生。

回来之后,三好一直垂着眼盯着手上的杂志封面,甘利实在受不住沉默,车往路边一停,下去抽烟,他也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坐上驾驶座,甘利看着自己的位置被霸占也不好说什么,任由他漫无目的地开,最后冷不防冒出来一句:“我想放手了。年纪到了,取悦人太累。”

三好眉眼往上挑,身形不由自主地一僵又迅速恢复正常,他没有挽留,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慢悠悠地开着车往每个城区都绕了一遍才回到D课那栋破楼。

田崎组不负众望的强,第三天他们已经找出了组织接头的酒吧和宾馆。

“嘿我已经迫不及待庆功宴了!”

“哪组速度最慢,哪组跳极乐净土怎么样?”神永坏笑着举起SD卡。

“仗着田崎的行动力自己嘚瑟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来我们这组。”波多野卷起袖子,一阵佯攻要抢芯片。

“嘁,不要啊,怕在身高上就打击你们自尊心。”

甘利没有进食堂,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回自己房间躺下。快沉入梦乡时他听见三声扣门,迷迷糊糊睁眼,三好撑着门把看着他。

“我从结城那里知道你要辞职,为什么?”
“唔……跟不上你们这帮人的节奏了。”
“为什么会喜欢我。”
“不知道。什么都有答案,除了这个问题。”

“好吧。”

三好犹豫之后开口:“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不必了。没必要再给我希望。”

下楼听见其他人都在起哄,怂恿佐久间加入三好小队,后者走近公安警官,大方地笑着邀请他。甘利转身出门,他知道谁都不会拒绝这个笑容。

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不如随便找个男人或女人,来一场无意义的性爱,释放自己。事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看看镜子里脸上已经褪去潮红的自己,发现那样更加空虚。可悲得不过是知道你不会爱上任何人,却依旧无可救药地想要占有。援交的女高中生自己给自己灌了啤酒,对着玻璃瓶吹,埋单之后搂着他的脖颈接吻,丰腴的大腿勾在他腰际,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要撑着墙才能保证不摔倒。花一样的年纪,她长发正好披肩,皮肤光滑像在河床底下躺了百年的鹅卵石,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也能看见月色的反光。他不清楚小姑娘是急需用钱,是想早日破处还是因为好玩,进入的时候能感受到她剧烈地瑟缩了一下,继而呜咽起来,像一个刚男友被抛弃出来卖醉的小女人。他感到罪恶,放过了她的腿,伸手抚开她脸上的刘海,不健康的红晕映在脸上,她却拉着他叫着不要停。次日上午,他侧卧在床看着她将百褶裙提到标准的膝上十五厘米,白皙修长的双臂给予他一个拥抱,冲他微笑,转身走人,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甘利垂下手,摸昨晚她亲吻过的地方。他想起三好那时候也很不喜欢开灯。

逛回D课,基本一半的人都出去执行任务,剩下的在台球室消遣,田崎招呼他坐下:“我们前期工作都搞定了,所以没有什么事。”

“真奇怪,这次居然不是三好他们第一。”福本将小田切放在角落里的书整好叠放整齐。

“看样子是我们这队要跳极乐净土了?”

“哎嘿嘿,让实井穿女装行不?”

“你自己去和他说。”
“对了大哥,你可算赢了一局。”神永披着警服外套,叼着烟坐窗台上,“我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他有空没空就在刷你的LINE动态。耶!是不是很惊喜?”

“厌烦了之后,他会继续抱着镜子过一辈子。”
“哎呀你们两个之间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乏善可陈。”甘利耸耸肩,摊手,“他是怕我过得不好,还是怕我过得太好?”
“哎你们两个我也是不懂。”摄影师提着台球杆上场,“说起来我从小很害怕打雷,但家里永远没有人在,于是我就躲衣柜里,黑暗可以保护我不被闪电发现。”
“你想说的也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让我害怕的人罢了。不需要拐弯抹角。”

未知,迷茫,欣喜若狂,手足无措。

回来的只有佐久间和波多野。结城拄着拐杖让佐久间来办公室报告。

“很抱歉,几乎是当场死亡。当时我们两个已经下车,但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穷凶极恶……”

“方向盘嵌进胸腔,肋骨断裂刺破……”

他不知道该怪谁,怪自己没有跟去,怪佐久间没有保护好他,怪歹徒铤而走险,怪他在那一瞬间的迟疑。他想起自己梦见那颗美丽而恶的头颅半埋在泥土里,乌鸦停在髑髅边却不敢靠近。有什么在召唤他,带着雨后湿漉漉的腥气和血才有的铁锈味,踟躇一会,他试图往前走,丛生的荆棘划破他的皮肤渗出血来,痛感在敲打着他的神经。他条件反射向后退,却摔倒在床。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那黑洞洞的眼眶里能开出花来,冒出青苔也好,告诉他他还活着,他在以另一种方式活着,等着他来看他,甚至不愿醒来……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之前看到一句话,我的眼睑是快门,每眨一下就是一张照片,自从遇见了你,SD卡里就再也没有别人。我只想跟你说这句话。

“世界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神永双手插兜,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吹着口哨。
“大哥,甘利大哥,世界又不认识你,它是无意的。”

“噗,算是吧。”

“恒星死亡之后会有星云,太阳也会吧。”
“十几亿年之后的事。”

“人啊知道的越多越无趣。”摄影师笑笑,“你走了之后这个破地方就是我当大哥啦……哎,你别想他了。”

呼吸。

呼吸。

“想谁?”

神永明显愣住了。

“你知道当时他在你房间里干了什么吗?”

“什么?”

“他把镜子藏在那件旧西装的上衣口袋里,跟我们赌你能找得到。结果……”

他没有再说下去,甘利一副意料之内的神情反倒让他有些犯傻。

“我找到了,我那天就找到了。我只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看着天空,东京已经冷得说话都会冒白汽,“没有机会还给他了。”

 

-

 

 

关于袖子往外翻,来自《万叶集》。

纳格索斯是希腊神话里变成水仙花的那个英俊少年。

本来有个傻熊给小少爷送镜子的梗,时间太紧所以没写。

斯德哥尔摩那个有真实案例,不过是美国的。受害者刑期从四十年压到三年,出狱回归上流社会,女儿还是个知名模特。

对猫缓缓眨两下眼睛是“我爱你”的意思。

有时候觉得失物招领这四个字挺虐的。

【那个女高中生是我!】

还记得田崎满是DOGE的衣服吗?【微笑】

 

 

爱就是伤害。

来入梦吧,不要怕我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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