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北林

不受欢迎就是画得不好。


文号→到灯塔去
企划号→庭守之犬

世界一番爬墙王。
近期企划原创,SD&钻A
染谷将太是永远的白月光。
金田一这个小男孩特别好。

求求你们都去看灌篮高手的漫画吧!

【神田】中暑

写的时候在看关于法国菜的纪录片,很饿很饿,顺便还被fitzk太太提醒了自己森川受合集还没听完找耳机的时候发现被猫扯坏了,顺便看了国语版钢铁侠,配音简直日狗,转去看胭脂扣,音画不同步,我真是超高校级的不幸……所以大概会掺杂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怨念。

依旧警局设定和快节奏,时间与甘三那篇平行。借了一下小梗,可能是欢乐向,BG擦边球。写完就去贯彻白嫖精神。

 

 

-

“我出去度假几天你胆子就大了还和魔王一起进会议室。他没和你说什么?”

“没有。那气氛我不想感受第二次。”田崎带上圆框眼镜,小指指甲划过下唇已经结痂的伤口,把手擦干,搭档从背后环抱住他,鼻尖蹭了蹭颈窝,伸手按住他唇上伤,想深入手腕却被抓住。

“我们还有任务。”

神永不甘心地松开,对准田崎梳顺的头发一阵乱揉:“你这样还挺大学生的。”

“本来就毕业没多久。”

“盐颜系配圆框还挺合适嘛。去采访还要麻烦田崎叔叔了。”

“说这么好听……也就是路人脸。”

“路人?你上大街给我拉一个像坂口健太郎一样的路人,我和他当街滚床单。”神永信誓旦旦,冲他的眼镜哈一口气,出门去找福本拿车钥匙。进食堂门看见甘利翻箱倒柜。神永回想起他和三好早上打的暗号:“他丢镜子干你啥事啊?”
“纳格索斯能离开水吗?”
“纳格索斯……是谁?”
“是水仙花。”田崎拍拍他的肩膀,神永余光扫见他捏着钥匙孔上的红绳转着钥匙。趴着睡觉的黑猫被惊醒,蹲坐在椅子上睁开眼睛又眯起来,瞳孔因为过于强烈的阳光缩小成黑色的橄榄。它突然轻巧地蹿上餐桌,朝着神永的方向走了两步,骤停,再次趴倒,四肢埋在身下,脑袋高高抬起,瞪着他俩,大张着嘴。神田两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信号,但是看起来很危险。

“哦!我想起来了!”神永打了个响指,“田崎你是他冤家。”

“什么……我不记得我招惹过他。”

“哈哈哈哈你忘记了?上次你把约鲁从天台上扔下去,我天哪你怎么忍心哦,这么可爱的小生灵,你不会和三好一样有什么心理阴影吧。”神永上前摸了摸猫的背。约鲁一脸惬意,田崎闷哼:“我怕他把鸽子都给扑腾没了。”

“毕竟嘛,这个D课,你的鸽子,甘利的大鱼,小田切的蘑菇,都是宝贝。”

“再开黄腔,就把你的宝贝拧了。”

“哎呦我好怕。”

约鲁突然转头冲他咬下去,神永脸色一变迅速抽回手站起来,手背上留下一道不算太长的白痕,不痛不痒。黑猫自由之后迅速窜到刚进食堂的小田切身后蹲下来舔他刚刚摸过的地方。田崎差点笑出声。

“野猫是养不熟的。这种常识都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田崎!我跟你说你要是跟我分手了这辈子别想再找一个和我一样的。”
没想到后辈反而搭上他肩膀:“谢天谢地。”
“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因为怕找上门,银行家将妻子和小女儿安置到了过去居住的双人复式公寓。神永开着车在江东区拐了好久才找到,到了目的地,他大骂万恶的资本主义,逃难还住小别墅。

“您好古城夫人。”开门的女人只开一道门缝,房内没开灯,她双眼通红,明显的精神不振。田崎出示证件后,她打开门闩。档案里古城美月应当才四十出头,照片上还算风华正茂,眼前的女人却像五六十岁。后进来的前辈心里一沉,人妻撩不到了。

“抱歉打扰了,虽然知道搜查一课已经来过了,但是有些事我们想再当面确认一下。”

女人垂着头,手不安分地交握:“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能找到她……”

“令嫒是有记手帐的习惯?”

“对……偶尔我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去看……她的日常花销和未来行程都记在手帐里。别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可悲的母亲啜泣着哀求他们,“我只是想多了解她……”
“那……现在还在这里吗?”

“嗯……在,在乡下的别墅里。”

“方便我们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女人站起来,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她写下地址递给田崎,神永离开之前职业式地安慰她几句。

“有问题吗?”神永扣上安全带,田崎盯着那个地址发呆了一会,回话。

“有。”他敲了敲这张纸,“不出什么意外,出行手帐都是随身带的,提醒自己应该干什么。古城小姐是在回家路上被劫走的吧。”

“我也觉得。她们小姑娘有时候也挺麻烦的。”

“对了,是在哪条路上?”

“……忘了。”

“……你还是好好当司机吧。”

驱车到东京郊外,度假屋一样的配置,司机又开始咋舌。田崎开了门锁,推开拉门。这栋房子大得出乎意料。

“古城千寻……”二楼第三个房间。他走进门,那本手帐就躺在书桌中间那格抽屉,神永凑过来感慨:“这镜面字真不错……怪不得不带出去,每天行程都差不多……对了,田崎你不也是左撇子吗?”

“小时候被家长强改过来了。”

“怪不得……”

“你不觉得这栋房子很奇怪吗?”田崎抬头环顾。司机依旧漫不经心:“真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大概没有人味吧,有点像甘利的房间风格。酒店这样倒好了,家里这样还真不太行。哎,你有没有发现,她在这里的花销有点恐怖啊。”神永伸手指向一个地名。

“你去找一下这个地方在哪里。”田崎把手帐丢给他,径自下楼。

酒吧门口他们登记上名字,工作人员在他们的手背上打上荧光标记。快进第二天了,人都挤在一楼的舞池。不用猜测这里就是个gay吧。

“你没来过?”司机把钥匙塞进上衣口袋,田崎好奇的四处张望。

“就唱唱歌跳跳舞,gay吧和酒吧又没什么区别,就顾客都是同性恋——你在期待什么吗?”神永突然站住,跟在身后的“大学生”不留心撞到他身上,“你要是期待……回去之后求我啊……”
“老不正经。牛津的酒吧和咖啡店没什么区别,我以为东京也是。”
两个人进门找到位置坐下。神永从抽屉里找出一盒大富翁环游日本,摊开游戏地图铺在桌上。
“居然把‘随机福利’和‘惩罚’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我喜欢。”

分好钱和角色,田崎第一次就抛出六点,出手阔绰,买下“名古屋市”,神永惊呼:“你这样浪费人品,以后要遭报应的。”

来了几回合之后服务员终于来了,他弯下腰将菜单放到两位面前,廉价古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啊——啊,我好久没有看见小千寻了,她最近怎么了吗?”神永将点单交给服务员,失望抱怨。
“Chi……在啊今天,在厕所那边,要我帮你叫吗?”
“在!”在田崎看来他两眼放光,但是下垂的眼角不存在笑意,“我自己去找他!”

“那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神永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田崎在桌下踢了一脚:“不,不用了,谢谢。”

“你到底在想什么?公款吃喝?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他蹙眉压低声音。

“哎呦,放松一下又没人管……怎么,你不愿和我泡吧?”

“嫌你吃相难看。”

“嫌我吃相难看还心甘情愿被我吃。”

“那不一样。”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神永掷出一个一点,旗子又插到田崎的地盘上。他骂了一句,乖乖掏钱。

“你今天出门是踢到佛龛了?还是又对天皇女儿心怀不轨了?到你……哎???”田崎看见几个身上披着彩虹旗的工作人员正邀请他上台。

“只是脱衣舞表演找你当助演而已,别死心眼惦记着大富翁,我可不会作弊,”神永摆摆手,表示鼓励,“别让我失望啊。”

后辈推推搡搡得上了台站在舞男身后不知所措,红蓝的灯光交替打在台上。神永没人搭讪实在无聊便点上烟看着手里寥寥的“钱币”发呆。这里同性恋和异性恋的换位让他产生了不真实感,学生,老师,企业老板,政客,或者像他们这样的警察,谁都不知道谁,陌生的关系最为安全。他再将视线转向舞台上,台上一群人正在扒自己搭档的衣服,台下的人正在起哄。

隔得不算太远,就算有灯光妨碍他也看见他肩膀上赫然鲜红的抓痕……

他突然觉得自己肩膀同样的位置也开始犯痛,痛得他闭紧双眼弓起身子。

“昨晚挺激烈的啊,这么晚回来,我早就应该意识到了。”神永越过棋桌在坐回来扣衣服的搭档耳边低语,热气吹来如同在打铁。田崎挣扎着推开他。神永将烟灰点进烟灰缸,靠回沙发。田崎抬头的瞬间看见神永笑中带怒的双眼:“你和你家小诗织没这样过?”

“我只对你这样过。”

“哦……那我想这其中有些误会。别忘了他说的,别把私情带到这栋楼里。”他十指相扣,恐惧莫名从心脏中升腾起,融在血液里分裂向全身,像沙漠里的微雨,还未落地便蒸发进空气漂浮不定。神永只是抽着烟,脸上挂着怒意消退后牵扯出的做作又带刺的笑容,他并没有表示遗憾或者无奈,或者气焰高涨地逼问。台上舞动的肉体如同渡边博史镜头下脏乱躁动又孤独冷漠的人像。头顶的灯光像中午照进食堂的阳光一样,不合情理地打在他头顶,烤得他恨不得融化。

神永沉默。他在用沉默惩罚他不正面回答质疑。他感到窒息,如同溺水。

野猫是养不熟的。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是脆弱的。

——从一开始你就在和我玩“我们两个其实很要好”的游戏。

 

-

TBC

 

没去过GAY吧,全想着酒吧的形式写的。

垃圾暖婊,毁我青春。

感谢风信子太太的ctrl+s大法【哭泣】

大概后面反转很???智障……

有错字有BUG请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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