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北林

不受欢迎就是画得不好。


文号→到灯塔去
企划号→庭守之犬

世界一番爬墙王。
近期企划原创,SD&钻A
染谷将太是永远的白月光。
金田一这个小男孩特别好。

求求你们都去看灌篮高手的漫画吧!

何处深井中 【 甬个人无CP 】【正剧向】 (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度渡河:

他只属于自己,不属于我


会放进无料里的短篇,预计四章完结


文风比较奇怪,戳雷右上角






——当我睁开双眼,过去的自己已死于眼前。——


——我默默叹了口气,缓慢地直起身去,将过去的他一把抗走——




   我有自知之明,深谙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但人们总是轻易地就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因此每当我与狐朋狗友一同喝酒,悄悄地诉说自己的特别之处时,总会招来他们抱着酒瓶一顿狂笑与嘲讽。各自回家之后,我都会打开库房,看着里面一具具胡乱摆放的自己的尸体,想着要不要给他们寄几个过去。


  当然玩笑通常只会戛然而止,这种想法在我开始想象他们看到“我”的表情时就结束了。




  我和自命不凡的狂人有太多区别了。最大的那个,狂人们总是觉得自己与一般人处处不同,至于我,不过是有那么一点与常人相异而已。


  虽然正是这点是我面对仓库中几近成山的尸体不断发愁。第一次将死去的自己丢到这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忘了。凡事只要开头便会越积越多,尸体收集癖也是类似吧,直到如今。我关上库门,发现一根早已腐烂到活泼的血浆都不屑流出的程度的断指,它的尸体主人正在房里的墙角放松坐着。


  在我还不想变得太与众不同之前,他们需要被处理,立刻。


  






  如果有人问我亲手处理自己的死体是什么感受,我只可能无奈地对他耸耸肩。朋友啊你可别把这想得太惊悚恶心。有一次发现尸体头上沾了不少泥土粒和几株花芽,我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心底我暗自把他划为理想主义的那一类死人,当然比较现实或是“共产主义的幽灵”?那也是有的。


  至于电影中的,别逗我发笑了,道具没有主义可言。


  半字不假,像我这样不知面对了多少各怀主义各有死法的死魂灵之后,内心大概只有一点嘲讽之前自己是有多蠢才会死得如此戏剧。连一丝恐惧都不会有。


  在看着“我”头破血流的惨状时我默默思索着:或许我与常人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同,我没有自己死之前的记忆。


  记忆构筑生命大厦,使我们变成更不同的自己,然而只有回过头去看它才是回忆,剩下的都是深入骨髓的命运。










  寻找合适的藏尸地点可不是一件易事。我驾驶着自家的越野车,放着Bohemian Rhapsody,歌词正到“妈妈,我杀了一个人,拿枪抵住他的头。”,后备箱里还有几具袋装的自己,行驶在不知名的乡间小路上。与他们同去,我浪漫地想着。


  导航告诉我这里有一个深度颇大的山谷,可我真的看到那里时不免还是失望透顶。一条缓缓流过的小溪意味着他可能会把我冲到什么地方去,很有可能是有人的地方。这不是任何人愿意看见的。我丧性而归,抱着微小的希望环顾道路的两旁会不会存在着别的山谷沟什么的。


就在我觉得自己这样开车非常的危险并打算放弃搜寻时,车前爆发一阵较大的声响,随后我的光线熄灭了一半,大概是探照灯灭了。这样上山兴许会碰到什么意外吧,为了不让自己第二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真的与尸体面对面在这个地方,上地无门的山谷底部,我调转车头,打算抄条废弃村庄的近路赶紧离开。


  顺着这条颠簸不平的小路,也顺带看着车窗外荒废的景致。尽管来说,向我这样特殊的体质都能存在(死而复生之类的?),突然从这堆破壁残垣中跳出来啥我都不怎么会惊讶,当然最好不要。


  比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更出人意料的是车子突然剧烈得擦碰过一个不明物体,碰撞之后我的脸贴在车窗上。带回神之后我带着不小的怨气来查看那到底是个啥——


  一口井。


  这时突然很不幸,很不小心地,我的手表带松开,我就这么扶着井口的边缘以至于它就这么掉了进去,不带一点声响的。


  即便探照灯瞎了一只,我也还能清楚地记得这条路上是不该有井这类东西的。这么想或许它还是我的同类什么的吧。我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进井里,让我出了点冷汗的是手电筒的光并没让我看见井底,除此之外,周围野猫野狗的叫声也不会使我神经质。


  一个念头袭击了我,这不就是最理想的的地点吗?


  我从袋中摸出一枚硬币丢进了井里,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再三确认没有回声后我打开了后备箱,拖出了几大袋麻绳捆好的尸体。我扛起其中一具将他放在井口后推了下去,野猫叫了五声之后我也没能听见任何坠地的声音,我又拿手电筒照了照,回应我的是乐意看见的漆黑。


  好吧,井。我承认你是我的同类了。既然世界上会有一个死亡的自己能堆满一个仓库的人,就会有那么一个专门容纳死去的自己的井。


  于是我把剩下几袋或现实或理想的死魂灵尽数丢入。


  


  一周就能全部处理完了,我想。


  全然没再去看看他们。










   实际上处理“自己们”花了大概两个星期左右,不算加班,还有重感冒这种要与死神好好搏斗的疾病,半夜驱车未免太危险了。当然真正处理完毕之时,心情还是有如脱毛洗澡的野人一般舒畅——虽然不愿意那么承认。


  就在我愉快地打开库房门想要真正的把它作为一个储物空间应有的尊严来放点杂物时,又出现了那种俗称“生活给你的小惊喜“的变数。


  好吧,他的眼睛不舒服的盯着天花板,腹部比较惨烈地插了一根钢筋,裸露的肌肤淤青密布。或许他有那么一点民族主义,我想。


  看在今天是休假的份上,我为他发动了汽车,扒出了为数不多的麻袋,不如尽早处理掉吧。


  我和他一起在通往那口井的路上了。






——年轻时我骄傲气盛,甚至不愿把注意力放在离我只有十步远的的人,更别提像现在这样看着他们所写的书,虽然作者离我可不是十步这样的距离。总之那时的我干了不少傻事,仗着太阳眷顾我,撅下我所看见的一切花朵,送给那些我今天喜爱,明日也许不再爱慕如初的人或事物。我歧视太阳照不到的人,也不去他们所在的土地上。即便下雨,云层把太阳遮住了,我也仍会相信它会回来,为我。


  我挥霍着无度的青春,生命的尽头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字典中,于是我向所有人吹嘘青春年华,赞美日中汤汤。


  而这就是我应遭的报应。


  太阳落山了,很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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